第(3/3)页 “可问题是,金局一死,肯定要换新人来当闸北分局局长。”熊奎满脸担忧,语气里满是焦虑,“要是换个不认识的,我们和分局合作的良民证和监狱捞人生意会不会直接黄了?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长期进项,丢了太可惜了!” 李海波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哟!我倒把这茬忘了! 还不止这些,我们还一直领着分局的空饷呢! 这一换局长,之前的关系全都不作数了,生意和空饷指不定也跟着没了! 特么的,这次老子亏大了!” 熊奎也跟着一脸肉痛,连连叹气:“可不是嘛! 你说这刘三好死不死的,偏去惹闸北分局,真是自寻死路! 还号称老江湖,做事这么不牢靠,连累我们也跟着遭殃!” 李海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别在这抱怨了,得想想办法。 你通知兄弟们,晚上到郑驼子水酒坊碰头,咱们商量个章程。 通行证的生意不能断,得赶紧找个下家。 另外也得想个办法,把分局的生意保住。 实在不行就多让点利,先把新局长的关系打通,总不能让这长期进项断了。 特么的,真是越想越气,亏大发了!” “好嘞!”熊奎也不耽误,应了一声便急匆匆起身离去。 熊奎走后,李海波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馄饨,端起来却没了半分胃口。 李海波想起自己办的糟心事,不但掐断了新四军的一条稳定供货渠道,还连累自己的两千四百现大洋打了水漂,更有可能断掉的空饷和分局生意,他就心头火起,连带着在心里把刘三骂了千百遍。 他扒拉了两口馄饨,味同嚼蜡,索性放下碗筷,结了账便起身离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