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由校说到底,没有头铁到一路坐到天津去。 以九五之尊,亲临此典,本就是“示天下以重”的意思。 再说了,前世什么高铁、动车、飞机也没少坐,这复古版的蒸汽火车,除了头一眼瞧着有些意思,再往下便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致。 于是,火车刚在通州仓站停稳,他便带着刘若愚换乘返回了。 倒是那帮大臣,一个个坐在硬邦邦的长条椅上,硬生生撑完了全程——从京城到天津,来回整整六个时辰,这光景搁在后世,都赶得上“特种兵旅游”了。 不过,这趟车倒也确实让这帮“明巴佬”大臣们开了眼。 朱由校当时坐在窗边,瞧着这帮人的神色从最初的浑身僵硬、面如土色,到后来渐渐松弛、露出惊奇。 再到后来在他默许之下,开始试探着在车厢里走动、趴在窗上看景、甚至凑一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心里便憋着一股久违的恶作剧般的兴奋。 他忍不住开始畅想:等哪天真把飞机捣腾出来,这帮大臣又该是副什么嘴脸? 蒸汽火车都把他们震撼成这样了,要是哪天一架铁鸟从天上飞过去,他们怕不是要跪在地上喊神仙? 嗯……不过也别说,照着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有系统帮忙拔苗助长,再加上自己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再过个十几二十年,还真有可能把飞机捣鼓出来。 等到那时候,那帮还在欧洲玩泥巴、刚从中世纪缓过劲来的土包子们,怕不是要吓尿裤子…… 想着想着,朱由校嘴角渐渐上扬,面上浮现出一抹悠然神往之色。 底下侍立的一帮大臣,此刻也是神情恍惚,显然还没从昨日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一旁的刘若愚偷摸瞄了一眼朱由校的脸色,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自昨日通州仓折返后,便一直这般模样,不知在想什么美事,当真叫人捉摸不透。” 不过话说回来,想起昨天那火车……刘若愚自己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那可是铁打的物什啊!那般大的铁疙瘩,不用牛拉,不用马拽,自己便呜呜叫着跑起来了,跑得比马车还快! 别说是他了,现在整个京城都还处在震撼当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