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云龙抓起一把标记旗,狠狠插在沙盘周围, “他要钉桥,谁敢让他断粮,老子先断谁腿!” 赵刚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运输表走过来,镜片上沾着些许煤灰: “老李,首批弹药车两小时后可达井陉中转。但前面路况不好,我担心……” “不用担心。”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传令防空营,把咱们那几门刚改好的高炮往前推。推到长辛店外围去!只要鬼子飞机敢露头,就给我把它揍下来!” …… 长辛店,桥头。 丁伟下达了静默潜伏令: “十分钟内,谁都不许开第一枪。谁开了,老子毙谁。” 特战队紧贴着河滩的淤泥匍匐前进。冰冷的河水浸透了棉衣,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但没人动一下。 一名战士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魏大勇的耳朵: “队长,两点钟方向,鬼子哨兵抽烟。”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光在碉堡射击孔后忽明忽暗。 魏大勇盯着那点红光,手里的三棱军刺在袖口轻轻滑出: “烟头就是信号。等他吸第二口。” 第一口烟雾吐出,在探照灯的光柱边缘消散。 鬼子哨兵显然有些疲惫,贪婪地深吸了第二口。那点红光骤然变亮。 就在这一瞬间。 “噗。” 一把飞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割断了通往岗亭的外接电话线。与此同时,另一名特战队员手中的钢剪合拢,埋在地下的黑色电话缆被整齐切断。 鬼子岗亭内,电话听筒依然挂在墙上,却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西岸桥墩下,工兵班长摸到了预置炸点残留的孔洞。那是当年建桥时留下的检修孔。 “旧孔能用。” “能塞烟幕弹,塞不进大药包。” 丁伟听到回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失望:“好。桥不炸,桥上起雾。” 桥头,日军换岗。 一名曹长裹紧了大衣,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旁边的伪军: “今晚安静得邪门。连野狗都不叫。” 那伪军缩着脖子,牙齿打颤: “太君,越安静越该小心啊……” 丁伟趴在三百米外,听完翻译的耳语,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他说对了。” 零点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西岸桥墩下,十几枚特制的高浓度烟幕弹同时被拉响。 原本清朗的桥面,瞬间白雾翻涌。那种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浓雾,席卷了整个桥身。 日军那两盏引以为傲的大功率探照灯,光柱瞬间被白雾吞噬,切成了无数毫无意义的光斑。 “敌袭!” 日军机枪手凭借本能扣动扳机。 “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的子弹盲目地扫射在桥栏上,火星四溅,打得钢梁叮当作响。 但在浓雾中,这声音显得格外空洞。 丁伟猛地抬起头,驳壳枪打开机头,低喝一声: “别抬头!雾里只认口令!动作要快!” 一营借着浓雾的掩护,冲上桥面。 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不再吝啬子弹。短促的点射声密集成片,专属于美式自动火器的咆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