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衡脸色剧变:“信鸽的来信,陷进,你的意思是,咱们府里有内奸?!” 他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人畜无害,他心里对那个至尊之位也是有野心的。 并且,这两年在幽州一直积蓄力量,也未尝没有夺嫡的能力。 但是。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父皇还在世,雄狮虽然老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可能,相反,他更加可怕。 他并不想在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暴露自己。 另一方面。 如今,其他几个夺嫡的兄弟斗得眼睛都杀红了,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把他当成对手,让他得以在暗中积蓄力量。 若是暴露了出来,那几个人很有可能会达成一致目标,先把他搞出场。 想得越多,他脸色越发的难看。 朱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衡:“父王,一切是始末,你看完这封信就知道了。” 刘衡一把接过信,飞快拆开。 看完。 他勃然大怒:“该死的畜牲!” …… 另一边。 刘耀也听到心腹的回禀,说是有一辆马车突然停在王府外面,然后,马车下了一个车夫,送了一个信物和一封信,守门的立马冲向了书房。 “什么?” 他噌得站了起来,第一反应是他的好三弟,刘羨。 这个念头一起,他顿时不淡定了。 “不会吧?” “怎么会是他?” “他来干什么?难道,我暴露了?” “……” 最后,他大步往外跑:“不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父王乱说,我要赶快赶去见父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