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然约翰也不会费尽周折,硬是撬开陈康明的软肋——摸清他母亲的病情后,立刻动用所有关系网搜罗匹配肝源。最后,还真被他掐准了时机。 “你想岔了。”陈康明早料到约翰为何而来,话锋一转便堵死了退路,“既然是公司级的大项目,哪可能只靠我一个人?前后期、剪辑、宣发……全公司上下都在盯着,谁都脱不了干系。” 可约翰是生意场上浸淫多年的老手,岂会轻易信这套说辞? “母带在你手上,对吧?原始素材也全在你硬盘里。只要你肯交出来,你妈的命,我保得住。” 他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你没带录音设备——所以,咱们干脆敞开了谈。” “两条路,你自己挑。” 陈康明心里咯噔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白痕,喉结上下滚了滚。 “真没别的办法了?” 这等于亲手把刀递到孔天成背后啊。 元稹清是孔天成熬了多久才说服的?从接触、试探到真正入局,每一步都耗着心力,投入远比自己多得多。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又缓缓松开,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 眼前只剩两条窄道,再无岔路。 约翰指节轻叩桌面,节奏越来越慢,耐心正一寸寸抽离:“想好了吗?我的时间宽裕,你妈的肝,可等不了。” “你还忍心看她天天插管、吐血、疼得整夜睡不着?你悄悄把母带给我,天知地知,孔天成绝不会查到你头上——信不信由你。” 他语气平缓,却像钩子一样,句句往人心最软处扎。 陈康明胸口一阵发闷,念头刚冒头,就被狠狠摁了回去。 孔天成待他何其厚道?今早还亲自敲开他办公室门,问要不要送他母亲去协和复查。 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事? 他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声音却沉稳下来:“不行。这是偷窃公司核心资产,我绝不背叛老板。” 呼吸有些发紧——若没有孔天成当年伸手拉他一把,把他从破产边缘拽回来,他现在怕还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吃泡面。 说白了,是他给了自己体面的人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