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究竟是谁?” “呵,睡一觉就知道了。” 视野模糊之际,裴清许感觉到自己被稳稳抱起。 男人的手臂坚实有力,脚步稳健,穿过层层竹影,似乎在对谁低语:“人已到手,按计划行事。” 她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药粉的效力霸道而迅猛,意识如坠深海,唯有听觉还残存一丝清明。 “二皇子,这边走。”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谄媚,“马车已备在后山小径,无人察觉。” 裴清许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二皇子? 脑海中思绪纷转,前世她虽困于内宅,却也听说过朝堂争斗。 太子与二皇子势同水火,裴程身为太子太傅,自然是太子一党。 二皇子对裴家下手,并不意外。 可为何要对她一个孤女下手? 药力如潮水般涌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到自己被抱上马车,车厢摇晃,疾驰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她又被抱起,走进一处宅院。 裴清许的脸被人抬起,左右相看,犹如选择马匹一般。 “确实不错,”一个慵懒的男声响起,“裴家的女儿……确是有几分姿色。” 裴清许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玩味。 “不愧是裴钰的女儿。”那声音轻笑,“可惜了,生错了人家。” 裴清许心中冷笑。 父亲一生清廉,为国为民,最后殉职于江南水患。可在这些人眼中,他的忠义不过是个笑话。 “赵侍郎那边打点好了吗?”二皇子问。 “已经安排妥当。半个时辰后,赵侍郎会恰巧路过此地,发现裴小姐昏迷不醒,自然会将她救回府中。”手下回道,“届时生米煮成熟饭,裴家就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很好。”二皇子满意道,“裴程那个老顽固,总以为靠着太子就能高枕无忧。不过他的夫人倒是个活泛的,去给她送去五百两银票,感谢指路。我倒要看看,他的侄女成了赵明德的小妾,他还怎么在朝堂上挺直腰板。” 原来如此。 裴清许终于明白了。 二皇子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要借她羞辱裴程,打击太子一党的气焰。 而她,不过是这场政治斗争中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殿下英明。”手下奉承道,“只是……镇国公世子那边,似乎有所察觉。今日在观音庙,他派了人暗中保护裴小姐。” “祁正则?”二皇子语气微冷,“那个小子倒是敏锐。不过无妨,他再厉害,也管不到本皇子头上。” 他顿了顿,又道:“给他找点事做。听说祁家的外室有孕了?让人去关照关照,别让他太闲。” “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