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吃,真是好吃。”卖馒头的笑道:“这要是配上我的白馒头更好吃。” 来往的人不少,有人听见这评价凑了过来:“卖啥呢,一直说好吃好吃的。” “大爷,我卖香菇酱,和辣子鸡丁酱,您要不要来点?”叶棉棉笑得很真诚。 “好吃。”大爷顺势点点头:“咋卖的?” “五毛钱半斤哈,这是我们五彩公独产的香菇和社员家里晒的腊肉还有自家熬的黄豆酱做的腊肉酱,另一个是现宰的老母鸡炒的。”叶棉棉见人多了趁机吆喝。 大家都是从众心理,有人说好吃都跟着尝了一口。 “您买回去就馒头,拌面条,或者是配着米饭,面条都能吃,保您满意。”叶棉棉的声音脆生生的。 “给我一样来半斤。”大爷从往兜里掏出自己的饭盒。 来黑市的人都自带铝饭盒,就是为了看见合适的买完装回去。 “好嘞,大爷您是我的第一单生意,两种酱您应该给我五毛五,您给五毛就行。”叶棉棉快速给大爷用搪瓷碗各量了半斤酱。 “前十名买一斤的都抹去五分钱。”叶棉棉吆喝开了。 “我买半斤又优惠不?”卖馒头的媳妇凑趣问。 “也有,大姐,我多给你来一两。” “那行。”卖馒头的也拿了盘子买了半斤。 后面尝过的几个人也都分别买了半斤。 “一斤酱才两毛五,这加点香菇和辣子啥的就翻了一倍,你们咋想的,自己回去炒不就行了,干嘛当这冤大头。”斜对面卖馄饨的中年妇女瞧着大伙都往叶棉棉这凑酸不溜丢地开口了。 “哎呦,婶子,话不是您这么说,那黄豆酱是黄豆酱的味,我这多少道工序,做出来可没那么简单,是祖传秘方才做出来的,我们祖上出过状元,就是吃了这方子做的酱才高中的,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出来的。”叶棉棉不着痕迹地怼了回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