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动赵山河?那就是在打县长的脸! “吴队长,看清楚了吗?”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一口烟圈吐在吴队长脸上。 “我这不叫投机倒把,我这叫响应国家号召,搞活农村经济。这执照上的钢印,可是县长亲自盖的。 你要是觉得这钢印是假的,我现在就给县长打个电话,让他来跟你解释解释?” “别别别!” 吴队长吓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误会!都是误会!赵老板……不,赵经理!我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啊!” 他勐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胡大彪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把胡大彪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拐杖都飞了。 “你个老东西!敢报假案?!敢诬陷改革先锋?!我看你才是想搞破坏!” 胡大彪捂着肿得像馒头的脸,人都傻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一纸轻飘飘的执照,竟然比枪还管用。 “滚。” 赵山河指了指大门,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着你的人,滚出乱石岗。别脏了我家的地。” 吴队长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胡大彪看形势不对,捡起拐杖,灰溜溜地想跟着混出去。 “站住。” 赵山河叫住了他。 胡大彪浑身一僵。 “彪哥,脸疼吗?” 赵山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胡大彪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记住这个疼。”赵山河淡淡地说,“下次再敢往我这伸爪子,断的可就不止是腿了。” …… 赶走了瘟神,赵山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三点。 苏秀秀要走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开着那辆从县运输队借来的解放牌大卡车(通过老首长关系),带着小白,轰隆隆地开到了村口。 此时,村口的大槐树下,苏秀秀正提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孤零零地站着。 几个村里的长舌妇正在不远处嗑瓜子,阴阳怪气。 “哎呦,大学生要走了?咋也没人送送?” “听说赵山河有了那个野丫头,早就不要她了。” “破鞋没人要喽,只能坐手扶拖拉机滚蛋……” 苏秀秀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她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在这些村妇嘴里,她仿佛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就在这时,大卡车的喇叭声震天响。 “滴!” 尘土飞扬中,那辆威风凛凛的绿色大卡车停在了苏秀秀面前。 车门打开,赵山河跳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惊掉下巴的长舌妇,而是径直走到苏秀秀面前,接过了她的行李。 “上车。我送你去省城。” 苏秀秀看着赵山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山河……” “别哭,让人看笑话。”赵山河笑了笑。 这时,副驾驶的车门开了。 小白跳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样东西,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狐狸皮围脖。毛色如雪,没有一根杂毛,一看就是顶级的皮草。 这是狼群送来的聘礼中最珍贵的一件,拿到友谊商店,少说能卖五百块! 小白走到苏秀秀面前。 她不懂什么是大学,也不懂什么是离别。 她只知道,这个女人对赵山河好过,而且现在很伤心。 小白踮起脚尖,把那条价值连城的白狐围脖,轻轻地围在了苏秀秀的脖子上。 “暖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