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这个大使,我不能当。”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专家和干部对视一眼,以为是年轻人有什么顾虑。 “小江同志,是有什么困难吗?待遇,这些都不是问题。” 江辞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沧桑感,很有说服力。 “这门技艺,是我年轻时偶遇一位云游四方的隐世高人所传。” 江辞的神态严肃到林晚都差点信了。 “师父传我技艺时,曾让我立下毒誓。” “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门手艺,不能轻易示人。吹多了,折寿。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容易招惹一些……‘好兄弟’。” “无稽之谈!”周专家身边的年轻助理忍不住小声反驳,“封建迷信!” 周专家摆了摆手,扶了扶老花镜,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他执拗地看着江辞:“小江同志,艺术要讲究科学。我不信有什么‘通灵之音’。” “这样吧,你现在就吹一小段,让我们亲耳听听,到底有多‘邪门’。”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一脸为难,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最后,他一副“是你们逼我的”无奈模样,让孙洲从车里取来了那把老式唢呐。 黄铜管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江辞拿起唢呐,指尖轻轻摩挲着管身,随即把它举到嘴边,摆出了一个起势。 演奏开始,周专家原本还一脸审视,可当调子响起后, 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自己那逝世多年的太奶奶。 他想起了太奶奶临终前,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裹,里面是他最爱吃的米糖。 那糖,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个味儿了。 周专家的鼻头一酸,视线开始模糊。 “太奶……”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紧接着,两行老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旁边的干部和助理都看傻了。 周专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江辞默默地把唢呐放下了。 林晚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足足过了五分钟,周专家才在众人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了情绪。 他用助理递来的纸巾擦干眼泪,通红着双眼,一把冲过去,紧紧握住了江辞的手。 “我信了!我全信了!” 周专家激动得语无伦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