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林初念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嘶……头好疼……”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荒郊野岭的星空,而是发黑的土墙和一张破旧的渔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猪圈的腥臊。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手脚虽然没被捆,但浑身酸软无力,显然是迷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醒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林初念猛地一激灵,转头看去,正是那个给她递水的“老实”男人。此刻他正蹲在门口磨刀,霍霍的声音听得人牙发酸。旁边那个“淳朴”妇人正坐在破桌子旁,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脸上挂着贪婪的笑。 “你们……”林初念撑着身子坐起来,警惕地后退,“这是哪儿?” “自然是个好地方。”男人停下磨刀的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原本以为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没想到……嘿嘿,是个黄花大闺女。” 林初念心头一紧,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她想起自己还贴身藏着瑞王府的令牌,当即就想抬出王府的身份唬住二人: “你们别乱来!我是东京瑞王府的人,我是王府小姐!我身上有瑞王府的令牌,你们敢动我,整个王府都不会放过你们!” 她说着,慌忙伸手往怀里去摸那枚令牌。 可指尖空空如也。 那一瞬间,林初念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瑞王府的令牌……不见了! 那是她最后的保命符。 “别找咯。”妇人嗤笑一声,慢悠悠把那块瑞王府令牌掏出来,在灯下晃了晃,“就这块破牌子是吧?” 林初念急声抗辩:“那是真的瑞王府令牌!你们赶紧还给我,放我离开,王府定会重金酬谢!” 哪知夫妻俩对视一眼,当场哄笑起来。 男人啐了一口,满脸不屑:“还瑞王府小姐?你怕不是脑子摔坏了!咱们虽住在关外,不懂京城大世家的弯弯绕,可也晓得——那瑞王爷新婚才多久?府里哪来凭空冒出来的小姐?” 妇人跟着搭腔,眼神刻薄又轻蔑: “我看呐,哪是什么王府千金?顶多就是瑞王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通房、下人,要么就是偷了王府东西、惹了事往外逃的贼丫头!拿着块偷来的令牌,就敢装主子唬人?” 第(1/3)页